区领导开展“重阳节”走访慰问活动
朱熹也承认,佛教在大本处也见得几分道理,在形而上的方面,是区区小儒望尘莫及的,但在骨子里却大有分别。
智心或知体是超越一切情感的,实际上是智而不是情,这样就成了纯粹理性或完全理性。我们知道,康德的纯粹实践理性是形式的,康德宣布,越是形式的,就越是纯粹的、道德的,因此我们说,他并没有解决道德问题。
从一定意义上说,人的心灵确实具有无限性,但这不仅仅是智的无限,它还有其他意义在。作为现象看的人是不能摆脱自然因果关系即机械规律的,而作为本体看的人则是不依靠自然的任何东西的[5],人有一种超感性的能力(即自由——作者),还有自由能够以之为其最高目的的东西,即世界的最高的善[6]。他并没有触及道德情感的真正内容,如良心、恻隐之心、仁义之心等等。因为王阳明不讲仁心而讲良知,良知就是心之本体,它自然能知(王阳明语)。但是相反的情形,即情感欲求对于认识的渗透和作用,难道就不存在吗?康德的问题,不在于提出认识能力对情感欲求的作用,而在于忽视情感欲求对认识的作用,忽视了它们之间的相互作用。
当康德说,谁对自然的美直接感到兴趣,我们有理由能够猜测他至少具有良善的道德意念的禀赋时,我想他也有这种体验。无情之理,只是孤悬之物,是断灭空,根本不存在。这正是不同于西方形而上学之处。
[21]心与理一这一命题程颢也提出过,他说:心与理一,而人不能会之为一。[49]《河南程氏遗书》卷十八,《二程集》,第182页。合如此是性,动处是情,主宰是心。但是如果离开心而谈性理,就没有什么意义了,甚至连天命也没有意义了。
所谓只存有而不活动,只是静止地从形而上的观点看,程颐虽然说性是寂然不动之体,但如果只有体而无其用,也就不成其为心了,心总是有体用的。另一层意思是,形而上者作为本体,不是现象背后的实体,而是存在之物所以存在的根据,它本身就是从存在的意义上说的,即是一种未曾实现出来的潜在的存在,这就是隐与显的关系。
但这并不等于说,情感本身就是性理,道德情感本身就是道德理性。如果将程颐的格物致和视为一般的认识方法,以为能够认识自然界的规律,有助于科学知识的建立,那是错误的。理学家讲体用,都是从存在与其功能、作用而言的,体者用之体,用者体之用,体用是不能分离的。在天人关系中讲目的性,就不能离开人的情感。
因此,他的格物致知说,归根到底是要回到自身的心性问题上来,同时也要回到情感问题上来,格物之理,不若察之于身,其得尤切[8]。儒家则须是就这上寻讨个道理方是道。一、情感是性理的实现 程颐有性其情[1]之说,认为性(即理)作为先验的道德理性,同时也就是善。但是如果将其视为简单的比附,其中没有任何认识(包括逻辑)意义,那也是不对的。
他一方面批评禅宗的作用是性之说,另一方面却并不否定佛家一生受用、一生快活的生活,因为佛家也知道在日常生活中求那形而上者。性对情言,心对性情言。
[26] 从这些论述可以看出,朱熹论心,在不同场合有不同用法,有时是指心之体用而言,即心统性情、心有体用之心,所谓唯心无对[27],就是指此而言的,它包括了体用性情。性虽然是情所以存在的根据,但就其作为根据而言,它在情之前,可以说具有某种时间上的意义,因为在人的生命产生之前或生命活动出现之前,性作为生生之理已经在自然界存在了,这是人性的源头。
在情感与理性的关系问题上,朱熹提出两个著名的命题,一是心统性情[18],一是性体情用[19]。这同康德的物自体与现象界、道德理性与道德情感之间的截然对立,适成鲜明的对照。或风行其上,便为波涛汹涌。程颐是讲形而上学的,但他所说的形而上者决不是现象背后的本体界,也不是只存有而不活动[17],正好相反,存在以其活动而存在,本体以其作用而显现。[45] 这些话其实就是批评佛家不讲天理人情,认为佛家将天理大本处仅仅看作己有,而不认作是公共底,即不具有客观普遍性,因而以生命为寄存,遂有先曾寄宿此婆家的说法,从根本上丧失了道德理性。但至少在朱熹看来,一般而言,人的情感应当具有道德内容或道德意义,这是由人的先天的道德本性决定的,是由自然界的目的性即天命之性所决定的。
程颐曾说过,凡言心者,指已发而言[13],但他后来改正了这个说法,认为心既是未发,又是已发,兼体用而为言,这样就圆满了。无情义就是既无情,又无义,情和义是联系在一起的,义者情之义也。
虽然如此,情只能是性之情,而不是无性之情。[38]《孟子集注·告子上》。
我决不否定中西哲学有共同性,我们之所以能够进行中西比较,进行互释,就是以承认二者有某种共同性为前提的,但是共性只能存在于特殊性之中,只有真正认清中国哲学的特性,才能谈论所谓共性的问题,否则我们很难走出套解的路子。可以从体上说心,但心并不等于体。
在他们看来,情感作为人的存在方式,本身有一种内在的自然的亦即不容已的目的性,这就是生理即仁,也就是性理。[48]《河南程氏遗书》卷七,《二程集》,第98页。而今学者看来,须是先晓得这一层,却去理会那上面一层方好。[22]《河南程氏遗书》卷五,《二程集》,第76页。
但它又有客观性、普遍性特征,因而是公共底。[31] 很清楚,心是主体范畴,有主宰作用,因而性、情也有主体性特征,道德主体与情感主体是统一的,都有自我做主的意思。
[25]性是未动,情是已动,心包得已动未动。因为心不是一个盛东西的器具,心是随时都在活动着的物事,朱熹特别强调心是活动底,心之活动是知觉活动,但知觉决不只是一个认知的问题,更重要的是感应、发用的问题,性是理,心是包含该载敷施发用底[23],这所谓发用,就是指情而言的。
牟宗三先生就是利用朱熹的这些说法,认为朱熹所说的心是实然的心、形而下的心、知性的心。心统性情是张载提出的重要的性学命题,但张载并没有展开论述,因此,其意义如何,并不十分清楚。
这就是说,朱熹讲观念,但不是观念论者,朱熹讲性理,但最终是要落在存在上,解决人的存在及其意义的问题,这样就不能不落到形而下上来,所谓形而上者本身,正是从形而下者推上去的。[13]《与吕大临论中书》,《二程集》,第609页。只有通过显现作用即过程,才能实现其本体,也才能称其为本体。[40]《朱子语类》卷五十九。
[18]《朱子语类》卷九十八。[44]《朱子语类》卷一百。
情感既然如此重要,因此,只有肯定了情感的正面价值,人的存在的意义才能落实,也只有肯定了情感,人的道德理性才能有着处。若便谓饮食作息者是道,则不可,……如徐行后长与疾行先长,都一般是行,只是徐行后长方是道,若疾行先长便不是道,岂可说只认行底便是道。
进而言之,理学家所说的理性作为一种具体理性(并不等于实用理性),只能由情感得以说明。在朱熹看来,自然界本来就不是一个机械的因果论的世界,而是一个有生命的世界,是不断生成的世界,这是天的功能、天的作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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